可爱的中国

　　任之    发表于2009年11月08日

　　11月1日，作家协会的诸多大师大家来到丰都鬼城采风，来者基本都是诗人，听着基本不是诗人。 我便是不是诗人的一位。虽然来者谈的话题基本不涉及诗歌，而是与丰都的“魂牵梦绕”或“深刻印象”，却让我浮想联翩，想起了已逝去的海子，想起了那些以梦为马的日子，想起了那个激情飞扬的时代。我相信海子曾经来过鬼城。1989年3月26日，海子来到了山海关，静静的将《圣经》《瓦尔登湖》《孤筏重洋》《康拉得小说选》放在一边，慢慢的将身子躺在铁轨上，等待着货车的飞驰而来。这一天是他的祭日，也是他的生日。现在想起了，今年是海子二十年的周年祭，3月26日的时候我浑然不觉，却已在毕业的悲欢离合中南上北下。15岁考上北大，25岁走上天堂，短短十载，海子承受了太多的内心波澜，四次失恋、生活贫苦、在单调雨孤独中写作却不被认同、诗歌的发表也是极为不顺畅，现实的残酷让海子寄托于气功、寄托于宗教的安慰。“尸体是泥土的再次开始尸体不是愤怒也是不疾病其中包含着疲倦、忧伤和天才”（《土地王》海子 1987年）还有比这能够更好的诠释海子选择自杀的理由吗？海子是一个天才，一个欲望证明“天才早夭”的梦幻，一个生活孤独而内心脆弱的梦马，一个让很多同村的人不理解“一个生前穷困潦倒、只会写诗的人，死后会有那么多追崇、那么多来拜访他的墓”，这也是海子不能理解的。“爸爸、妈妈、弟弟：如若我精神分裂、或自杀、或突然死亡，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，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”这是海子临终前写下的几篇日记之一，看了让我心酸，此时海子已经出现了幻觉，出现了自我意识的错觉，让人心觉悲凉。诗人注定活着的时候是寂寞的、是穷困的。想起很多敬佩的诗人，只是为了内心对诗歌的热爱和梦想，为了笔尖上划出的自己内心的哭诉和寂寥，不禁感慨万分。最后还是以海子的《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》作为结束，这是我所喜欢的，也是很多喜欢或不喜欢海子的人喜欢的，也是海子故居里被装裱起来的诗歌：从明天起, 做一个幸福的人 / 喂马, 劈柴, 周游世界 / 从明天起, 关心粮食和蔬菜 / 我有一所房子, 面朝大海, 春暖花开//从明天起, 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/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/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/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//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/ 陌生人, 我也为你祝福 /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/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/ 愿你  在尘世获的幸福 / 我只愿面朝大海, 春暖花开

任之

首起一句“人间四月芳菲尽，山寺桃花已盛开。长恨春归无觅处，不知转到此中来”。

这是我最喜欢的诗歌之一，常常莫名其妙的想起来，莫名其妙的在纸上写下来，正如自己冥冥之中来到了鬼城一般。对于鬼城的大名，早已闻名向往，对于鬼城的源来却不知丝毫。后来才了解到一个姓阴的道士，一个姓王的道士，在此修炼，后世附会，便得阴王之说，再后来渐渐成为阴曹地府之说了，形成今天无论是建筑还是文化各成体系、闻名全国乃至世界的一种综合性文化体。

鬼的事情，很多人相信有，很多人不信。我是半信半疑的，说来也是因为见过这种令人不可理解的事情。母亲是十分讲究阴阳之说的，对于道教的诸多神仙十分敬畏，对于散落在乡间的各种巫婆神汉也是深信不疑，经常去问卦。我偶尔也会陪伴，记忆比较深刻的一次是在高考结束之后。母亲带着我，还有姨和她的孩子，前往一家巫婆家去。巫婆似乎有些来历，年龄六十多了，据说一天得到神仙旨意，说是让她作为神仙传话人。但是首先要经过考验，让其在庭院中不吃不喝，只是坐着，待一个月时间，经受风雨、烈日之检验，老太挺过来了，便似乎具有了神力，开始为乡里乡外算卦、问祸福，而且还颇为灵验，一传百，似乎越来越神。我们算是慕名而来，就如古代游学的士子，背着箕慕名而去寻师求学，而我们是不问圣贤问鬼神，与孔子教导我们的“子不语怪力怪神”相违背了。到了之后，母亲想让巫婆给我算一下高考的情况，我去时颇不以为意，心想这种事情竟能算出，看她如何演戏吧。满是烟气的屋子里，正屋坐着她的老伴，正在炉子旁边炖着饭。卧室才是问卦处，巫婆坐在炕沿，迎面是一张菩萨像，像前一堆各种各样的供品，都是来问卦的人献上的。问卦正式开始了，母亲说明了来意，巫婆拿着一双筷子不停的相对撞，然后的一幕。巫婆开始成段成段的背唱各种解卦诗句，一是对仗，二是合辙，还颇有文采，大意还是可以听明白的，竟然嘴不停的一直说了十几分钟；然后母亲又问了几件事，还是同样的筷子对撞，然后是背诵；等到姨问了，又是如此，前前后后大概问了六七个问题，所回答都是背唱这种诗句，而且不雷同、不重复，让我有些骇然，究竟是事先早已背熟了,还是真有这种异能。

之前和后来也常常听到这种传闻，某村又出现了一个巫婆或神汉，算什么东西是何其的准，母亲便会约上几个同样的信奉者，商量个时间前去问卦。很多事情早已问过，但是还是喜欢问，不过回来很少跟我讲，大概认为我是知识分子，要相信科学，不要相信迷信。孔子向来是不信神不信鬼的，尽管孔子的出生地是迷信最为流行的鲁国，就像鲁桓公既用龟甲卜，又用蓍草筮（《左传》闵公二年），而且听信多年以前的童谣，用这童谣来断定鲁国政治前途。而孔子恰恰是不信乱力怪神的，说“多闻阙疑”，“多见阙殆”，“学而不思则罔，思而不学则殆”。想来道理还是存在的。

来鬼城之前，所生活的不能称为鬼城，却是处处可见鬼神的踪迹，逢年过节给鬼神烧香烧纸钱、上供好酒好肉，已成风俗惯例。来到名副其实的鬼城，还没有发现一次，可能是因为一直在县城，未曾有接触乡下巫婆的经历，更没有深入了解的机会，只能等待时机，再做观祥了。

鬼城笔记既已开始，便会源源不断了。

丰都 吴文丰

战国时赵国名将赵奢之子赵括，年轻时学兵法，谈起兵事来父亲也难不倒他。后来他接替廉颇为赵将，在长平之战中。只知道根据兵书办，不知道变通，结果被秦军打败。这就是著名的“纸上谈兵”的故事，告诫我们后人要做大事但不能说大话，要言行一致。

怎样做才能让“五个重庆”的宏伟计划不论为“纸上谈兵”，可谓任重道远，不是一时之力，也不是一时之气，就可以实现的，它需要我们重庆人民一代、二代甚至几代人艰苦奋斗才能实现的战略目标。

这里有两个大的问题需要我们的党员同志注意：

一是要树立大家大局观念，舍弃自我小我意识。

现在很多党员同志对关乎到自己利益的事情“一丝不苟”、“斤斤计较”，关乎到组织集体利益的事情“高高挂起”、“不闻不问”，没有将党的事业作为自己的事业去做，而是作为一项职业，而非事业，浑浑噩噩，得过且过。俗话说得好“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”，但是我们有的同志连“钟”都懒得撞一下，这种状态和精神，对于我们建成“五个重庆”，无非是“白日做梦”。所以我们的党员同志要反省自查，慎思常思，只有将自己的事业与国家的事业融合，才能让自己的价值发挥出来。

二是要树立学习实践观念，舍弃享受自傲意识。

毛主席曾反复强调“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”，可是我们很多党员同志不但不调查就发言，而且还要发大言、发狠言，但却往往言不对题、话不由衷，这样只能害了自己、误了组织工作，这种自我陶醉、自我享受的意识必须舍弃，要“大兴学习之风、大兴实践之风、大兴理论联系实际之风”。“三项制度”、“三进三同”都是很好的制度，要借机深入基层、了解实情，不要被愚弄，不要被蒙蔽。

丰都 吴文丰

“把我运回兰考，埋在沙堆上，活着我没有治好沙丘，死了也要看着你们把沙丘治好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焦裕禄

“有条件要上，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-王进喜

    10月8日，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和重庆市40个区县党政一把手开了一次别开生面的红歌联欢会上，会后还送给40个区县党政一把手每人一个“焦裕禄”和“王进喜”的小铜像，虽然此举意味深长，但无非是希望重庆多出一些焦裕禄、王进喜式的领导干部。

焦裕禄、王进喜式的官员着实难当，既不能享受额外的“俸禄”，又不能安逸的坐在办公室里“批批文件、看看报纸、发发命令”，还要冒风、冒雨、冒险，还要与群众打成一片，这是我们一些官员着实难以接受的。但是我们的国家就是需要焦裕禄、王进喜这样的官员和干部，我们的时代也需要敢拼、敢上、为民、忘我的官员和干部。

这个时代，物欲横流，各种诱惑充斥在我们身边，每年都有几百万人挤破头考公务员，为的是什么？除了公务员职务稳稳当当之外，无非是看重职务之外存在的诸多“灰色收入”，正是因为抱着这样的心态去投入到公务员的队伍中，使得整个官场一团灰色，一派浊气，蒙蔽了双眼，难以看清老百姓的面貌。

很多人喜欢把毛泽东的“两个务必”挂在嘴边，但是又有几个人去践行，有几个人去监督。“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谦虚、谨慎、不骄、不躁的作风，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 ”，这不但是一个人应该慎思常思的自我修养，也是我们老百姓对我们党员的要求和殷切希望。

    “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行”。我们的时代因为太缺少焦裕禄、王进喜式的官员，才太需要像这样的官员和干部，群众呼唤、国家渴求、时代需要。当我们的官员放下官架、树立真正公仆意识时，我们就不需要如此的“望穿秋水”了。

8月8日早上六点从宿舍出发，装束就是上面的照片。出了清华西门，往西南方向走，109 国道由阜城门桥向西走，途径石景山区，之后进入门头沟区。在门头沟区途径军庄、下苇店、雁翅、斋堂、清水而离开北京市，绝大部分属于山区公路。   门头沟之前这一段一马平川，平均速度达到了25公里|小时，过了门头沟，开始进入山区，也就是太行山脉了，也就是北京的西山地带。中午在路边的一个小店吃了点东西，便开始爬山了。之前我没有骑行山路的经验，更谈不上技巧，对于山地车的变速器不知道如何使用，所以上山的一路我都在使用前面的大盘带动后面的小盘，实际上这是爬山最费劲的组合，我不知道，所以非常费力，带了两个运动水瓶的水根本不够喝，天热的出奇，不停的出汗，不停的喝水，水没了就到路边的人家去要，刚开始不习惯，最后几乎就是救命水了。这座山不陡，而且比起青藏高原上的山也都是小巫见大巫，但是毕竟是爬行的第一座山，关键经验不足，最后累得只能一步一步的推着上去，自己越来越担心，晚上住在哪里，因为这种速度的话，只能夜宿荒郊野岭了。这时候从后面来了五个骑车的中老年人，刚开始还是与它们有点距离，但一会就被追上了。我发现他们运用变速器的方式和我的大相径庭，我这才恍然大悟，于是学着他们的样子，用前面的小盘套后面的大盘，果然轻松了不少，但是仍然要不停的蹬，这时我的体力几乎到了快透支的程度。终于最后爬到了山顶，在上面匆匆照了一张照片，便迫不及待的下坡了。上了长时间的坡，才能真正体验下坡的快乐和淋漓。八公里的下坡而且许多急转弯，既刺激又危险，最后一路下到山脚下，此时手由于使劲的捏闸而隐隐作痛。天也非常黑了，幸好山脚就有几家旅店，我毫不犹豫的住下了。此地叫做孔涧。住宿费10元。今年总共骑了150公里。

7月22日出发去了东北漠河，8月6日回到学校。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准备，药品还有一些自行车零件，于是第二天四处活动，先到赵澜院买了各种必备药品，包括防止高原反应的“红景天”，还有各种消炎和感冒等药品；然后去办了一个人生保险，以防万一；最后买了省剩下的一些零件。8月7日的晚上，打包，上架，整理，整装待发。临行我写了一首小诗来激励自己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长征赋

     少年壮志时，豪气自云天。观书已千卷，当行万里路。

这件事的前后我并没有告诉父母，辅导员也没有告诉。这里面个人的意识较强。在7月中旬我回家了一趟。因为后面的时间整整被占用了，所以只能抽小学期的时间回家。回家后，有一天接到一个电话。是辅导员打来的，询问我骑车去西藏有没有与家人商量。我说没有，辅导员要求与我父母通电话，我没有同意，因为我知道父母知道了我的计划就永远不可能实现了。我说我考虑一晚上明天给答复，第二天辅导员又打来电话，我为了敷衍过去，当时说了谎话，我说不去了，因为我不可能将家人说服。辅导员说放心了。

    回校后，辅导员找到我，询问我去西藏的事情，我说跟胡导说了，我不在去了。其实我去的愿望更强烈了，现在想来我有时还是十分感慨。因为我知道自己是骗了这三位关心我的辅导员。8月6日我从东北回来，在校内网上发了一日志，说我后天就要出发了，感谢大家的支持。辅导员看到了，孔导又找到了我，责问我为什么又要反悔，我说已经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了，如果不能去成，我将后悔一辈子。孔导要求和我父母商量，我坚决不同意。孔导说因为我是从学校出发，所以如果在路上出现什么意外，学校可能要一定负责的。我不想很为难辅导员们，而且为了我这件事学生组也开过会，我妥协了。

    最后我给出了自己的建议，我写一份保证书，声明一切责任我自负，终于孔导同意了，需要每天汇报安全情况和行程。我很感谢辅导员的支持和关心。

我预订的时间是7月下旬，小学期结束后便出发。但是后来有一件事将我的行程推到了八月份。在选择这个时间也很费周折，必须保证有一个月的骑行时间，而且还会出现各种突然情况，所以一般要拿出35天左右的时间供支配。在7月21日结束小学期后，我得到了另一个机会，搭车去内蒙和东北。我觉得机会难道，于是把自己的骑行的时间延续到了8月份。时间的选择上，早晚各有优缺，早点出发，高原上气候比较好，而且后备时间比较充足；晚点去，拉萨的旅游的高峰期已过，住宿等比较方便，但是那是高原上可能比较冷了，而且临近开学，时间仓促。但是我还是选择了晚走。

   这就是我在8月份前的准备。我觉得我在物品方面并不是十分充足，数据也不是很详尽。但是我内心的愿望确实愈演愈烈，有时候竟是非常强烈的渴望，做梦都是青藏高原。

在这期间我最大的任务就是筹钱。我做了大体的而不是精确的预算，因为我向来不善于很精确的预算，估计的数额是总共六千元。因为不能向家要钱，因为一是家里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，现在仍然不知道，父母不会同意这么做的，我也不想让他们担心；二是家里也拿不出这些钱，我只能自己想办法。我打工攒了一部分钱，还要筹组剩下的三千元，我便开始想办法，于是我把自己的计算机卖了，把自己攒了两年的书卖了，还不够，便倒卖过三次二手计算机，就这样或多或少的凑足了。因为暑假又给家里带回去四千块钱，所以一下子又不够了，便办了个可以透支的信用卡。其实到了拉萨钱真的不够了，感谢朋友的援助。

有了这一次的长途经验，我心理上基本很踏实了。然后对于体质方面，我制定了一个较为宽松的锻炼计划，主要是练习耐力。我选择了游泳和长跑，基本上坚持了每天做一定程度的运动，不是游泳就是长跑。这个对于骑行长途很有必要，尤其是要在平均海拔是四千左右的青藏高原上骑行十天左右，这是个很大的考验。

而后的物品和药品我没有提前准备，因为很多东西我不知道到哪里去买，另外有些我知道比较贵。下面是当时所列的必备物品：

像如果在青藏高原上骑行必须要有冲锋衣冲锋裤，而最便宜的一套就需要五六百元，我实在不舍的，最后我从我教的一个学生那里借到了一件冲锋衣，买了一条速干裤作为冲锋裤了。对于应该必备的骑行衣和骑行裤，我去了三趟专卖店，最便宜的是二百多，最后仍然没有下决心买，后面因为这吃了很大的亏。本想买一下帐篷睡袋等户外用的一些用品，也因为财政的原因而罢休。所以我这次骑行很大程度上是非常简单的。

除了药品和一些还需要值班的自行车的零碎东西，大部分已经准备妥当，其实也不需要准备太多剩下来就是等待暑假的到来。